学子风采 ┃ 从“阴差阳错”到保送人大,首届毕业生宁宁和家长回忆在朗悦慧的温暖求索路

发布时间:

2022-03-23


宁宁:敬您,我的朗悦慧

  我和朗悦慧相遇于一场阴差阳错。

  考试失利后,朗悦慧选择了我。那一年是朗悦慧开办的第一年,而我们成为了她的第一届。

  表面上看,这是一次草率的双向选择。那时候的我才刚刚开窍,处于自我摸索着学习的阶段,又受到考试失利的打击,整个人自卑又敏感。而第一年开办的朗悦慧呢,大多数人质疑于她的“新”与各种“不确定性”,选择望而却步。

  现在回过头来看,我会发现,也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2016年新生军训,宁宁与同学们“苦”中作乐

 

  “崭新”的朗悦慧接受了自卑又敏感的我,给了我一个成为“崭新的自己”的机会。我还记得第一次月考过后,泽勤老师搬着箱子从我身边路过,激动地告诉我,我拿了年级第二。我还记得林林姐指着卷子对我说,“差一点就满分了”,眼底映着灼烫的惋惜与期待。在那些时刻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需要听到这些话,但当我听到它们,我才意识到也许我一直在寻找它们。

  仅仅是一句鼓励。

  也许这就是我改变的开始。

  以此为契机,我作为四号辩手参加了由泽勤老师组织的校内第一场辩论赛。尽管我们在台下模拟了很多次,也还是会出现尬场的情况,并且我们小组总是会被对手成功驳斥。整段准备的时间我都很焦虑。泽勤老师总是陪着我们练习,我们散场一起下楼梯的时候,她拍着我的肩膀跟我说,“你最大的优势,是思路清晰有条理……”。

2016年10月16日,学校首届辩论赛现场,图中左一为宁宁

 

  正式比赛那天,我们按部就班完成自己的环节,但是自由辩论的时候还是出现了尬场。我不记得我具体说了什么,我只记得我第一次颤抖地拿起麦,对对手发出了我能想到的最尖锐的驳斥。

  我没有得奖。

  但我赢得了掌声。

  和泽勤老师给我的橙色笔记本。

  我想,这也许是我踏出舒适圈的开始。

 

 

  后来考试逐渐变多,成绩的波动起伏成了最能影响我心绪的问题。我由班级第一开始往下掉,就像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循环,大考成绩不理想,小月考反而名列前茅。然而当我再一次考到班级第一,我一学期的噩梦就开始了。

  我开始失眠。躺在床上的时候,只觉得心跳声和钟表声嘈杂不堪。我翻来覆去,不敢去看荧光表盘,害怕看到的是一点或者更晚。要是侥幸十二点之前睡着,我就觉得有了安慰。每天午休或早起过后,都要和母亲汇报睡眠情况。事实上,大多数时候只是我在说,母亲在电话那头只能重复着同样的安慰。

  我们都知道她无能为力,但她还是想尽力多说点什么,希望某些能量能顺着电话线传过来。

  现在再看那时候的我,我清楚地明白了问题所在。

  我是在焦虑,一刻不停。

  焦虑现在的我配不上我的成绩,焦虑我不断下滑的可能性,焦虑他人对我的看法等等。

  可能现在看起来有些可笑,但那时候的我着实痛苦着。

  我和母亲开始尝试各种方法解决失眠。从睡前泡脚、喝牛奶到喝药,没有一个成功。

  但我第一次收到了同学从食堂带来的热纯奶,理由是“有助于睡眠”;第一次晓帅老师、Echo和泽勤老师轮番开解我;第一次有人在下雨天陪着我在操场上疯子似的乱逛,毫不在意我和雨水混在一起的泪水,只是结束后拍拍我说“一切都会过去”……

  也是第一次,我进了林林姐的办公室,和她促膝长谈。因为后来谈了太多次,具体的内容在脑海里早已模糊不清。我唯一记得的是,她一直试图用语言去为我描绘拥有多种选择的人生,让我相信只要我坚定地走下去,就不会走投无路。

  上高中后和林林姐第一次通话,听她说“现在的小孩远没有你省心”的时候,我只是感到一阵强烈的感动与羞愧。因为我知道,在我成长的路上,会一直有人注视着我。而我,也给她们添了太多麻烦。

 

  当我逐渐正视人生的不确定性,并学会与不如意和解的时候,也许就是我心态蜕变的开始。

  它为我接下来参与迎接来校交流的美国大学生注入了强心剂。经过简单的面试,我和一个低年级小朋友被选中。准备期间,我走遍了来访者们可能经过的路线,记录了不同教室的名称和用途,甚至想好了突发事件的应急语录,比如说“小心台阶”。准备过程中Echo帮了我很多。她还借给我了她的小蜜蜂(尽管我当时不太会用)。

  活动进行到校门口合影为止,一切都很顺利。

2018年6月1日,国外大学生来校交流时的合影,图中首排左一为宁宁

 

  和那个低年级小朋友相比,我更内敛一些(甚至那个时候还是个社恐),所以跟着我的讲解走的人很少。

  我很感谢一位黑人同学,他愿意跟着我走,并且愿意弯着腰来听我说话(尽管我当时真的是用了最大音量)。后来到了三楼,老师们过来帮我们分担任务量,我和一位小姐姐走在一起。她很健谈,我们谈到最喜欢的歌的时候,惊喜地发现喜好相同,然后我们俩旁若无人地在楼道里唱起来,直到被领队老师叫停。

  后来我们逛到小卖铺,分享了最喜欢的食物和她们的大学生活,我还因此知道有一位住在密西西比的学长的专业是和巧克力制作相关。我们分享了不同楼层的板报、掉色的蓝色跑道和课间操。

  我把她送到会议室门口,她向我挥别。

  我很遗憾,一直到最后都没有说出我的名字。

 

 

  之后学习步入正轨,我迎来了初中学习的巅峰期。这是表面上来看,我距离我的理想最近的时刻。就是这个时候,光哥来教了我们。他第一次在班内讲课的时候,我和其他几个同学被拉出去进行学科预习,错过了他的首秀。后来借我语文试卷的同学告诉我,由于我的文言文注解太充分,她照着念居然被当成了我(笑哭)。出于一种说不清楚的原因,我很喜欢光哥的语文课。他会在我上台听写到“羁绊”这个词的时候,问我“喜欢鸣人还是佐助?”;会在课上看到我隐秘的笑容的时候,点我起来翻译《出师表》;会在我因为语句填空的答案惴惴不安的时候,给我一个肯定的回复。就连保送过后返校分享的时候,他都愿意在任何时刻给我提供帮助。

 

在2018年春季开学典礼上,宁宁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我中招语文失利,没能发挥出最理想的水平。光哥说这事他能记一辈子。我觉得无论怎样,我挺过来了;求学路几经波折,我还是站在了一个世俗意义上较高级的台阶。所以为我庆幸就好,最多有一点遗憾,而遗憾就够了。

  如果一定要有人为这个结果负责,那一定是我自己。

  只能是我做的还不够多。

 

 

  学习巅峰期过后,我的成绩开始波动起伏。

  晓帅老师叫我到办公室,拿着我的物理练习册,非常严肃地告诉我这些题一定不能错。我们约定,错一道罚三道。

  后来我再也没错过,并且趁着假期刷完一本《五三》,对物理的学习越发游刃有余。

  我在晚上快放学的时候拿着化学复习题去五楼碰运气。很幸运地找到了还在做题的彩玲老师。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里,我们探讨某道实验题的出题逻辑。

  我以为只要我专注于学习本身,就没有波动能把我击垮,直到我遇见了数学。

  当我的数学在九十多徘徊的时候,语文却上了一百一。我不能接受这种落差。年少时玻璃似的自尊心带给我了很多痛苦,也许这只是其中之一。

  越是焦虑,反而越不能提高。

  和林林姐再一次促膝长谈之后,我改变了学习方法。

  我把数学放在第一个写,不断做重复性的练习,并开始有意识地总结思路。事实证明,这些改变是有效的。

  更重要的是,我开始接受自己的无能为力和事与愿违。当我愿意去承认我与理想的差距、与他人的差距时,一切压在心上、让人难以呼吸的负重似乎消失了。

  活成我眼中的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累那么难。

 

 

  紧接着就是体育集训。刚开始下去长跑的时候,还会紧张到反胃。跑完,咽喉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后来林林姐给每个人配了一只秒表,让我们边跑边计时。我开始有意识地加快速度,一种不服输的劲头带动着我,让我出乎意料地跑进了前三。

  我这才意识到,突破自我带给我成就感,成就感进一步增厚了我的个人价值。

  然后长跑成了我学习之余宣泄压力的重要手段。

  最不能忘记的是临考前一次中午放学,林林姐拉着班里小十个女生下来跑八百。阳光灿烂到刺眼,我们几个成一列跑在空旷的跑道上,林林姐拿着秒表在旁边计时。我们的影子投射在滚烫的地面,随着动作的起伏不断变化着,但无论怎么变化,都紧紧地挨在一起。

  我的心突然就镇定了。

 

 

  老实说,在雪虎老师带我们跳远之前,我的跳远成绩并不好看。后来经过跳楼梯、跳障碍物、跳沙坑、跳两米尺、蛙跳操场等一系列训练,逐渐有了进步。临考前几天的晚上,我用林林姐的自习课下楼练跳远,发现还是跳不到满分。林林姐让我不要焦虑。

  后来雪虎老师告诉我,我只是差一个休息调整的时间。

  是这样的,我的体育测试最终拿了满分。

 

  离中招没剩多少时间的时候,袁校长找我们开了会。

  时间隔得比较久远,大致的内容在记忆流的冲刷下早已模糊不清。但我唯一记得的是,袁校长说“学习要像婴儿一样纯粹”。

  我在后来的很多经验分享中引用过这句话,也许是为了以此告知那些年轻的面孔,在宝贵的学习生涯中寻找沉浸式的状态、“无我”的状态,去沉潜、去深耕、去发现学习之于自己的独特意义,然后才能绽放;也许是为了提醒自己,那个求学路几经波折、曾被各种可笑又可悲的问题困扰的自己——究竟什么才是你应该追寻的状态。

5月10日,九年级师生走进郑州外国语学校进行参观学习,图中第二排右一为宁宁


 

 

  中招结束,我去了郑外。

  后来,我保送到中国人民大学英语系。

 

 

  数字“一”在中国文化里,表示最原始的、先天的、自然的、具备无限可能和无穷的生发能力的状态。放在我们和朗悦慧身上,可能还带有点“先行者”的意味。

  这次返校做分享,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个轮回。

  见了三个班的小朋友们,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三年前的自己,却又不像。像的是一样赤诚又热烈的梦想,不像的是一个个鲜明又独特的自我。感觉很奇妙。

  第一届的我们在沙滩上走过,脚印是我们留下的痕迹。现在回过头来看,有后来人沿着脚印走向理想的自我,我就觉得,能为他们留下些什么,真的是太好了。

  感谢始终信任我的林林姐,愿意在任何时候帮助我的Echo和光哥,和为了见面特意过来的晓帅老师。感谢超级亲切的杜主任、一如既往阳光的雪虎老师、亲和力max的袁校长、虽然没怎么见面但是很热情的崔老师,以及所有在幕后支持我们、愿意记住我们的老师们。

  与其说这是我与朗悦慧的故事,倒不如说这是我与朗悦慧人的故事。所有在我人生中留下痕迹的朗悦慧人,聚集在不大的校园里、奋斗在四方的教室里,我们共享着一段独特的青春,这所有的一切才有了意义。

  六年前,我与朗悦慧的双向选择看似是草率的。

  但现在我能用上述故事告诉你,至少我是幸运的。

  我想,我看到了我所希望的“陪伴的模样”;我看到了我所追求的“一个灵魂触碰另一个灵魂”式的教育;我看到了一个当我受了伤,能让我重新变得完整的朗悦慧。

  这是我与朗悦慧的故事。

  但朗悦慧从来就不是故事——她无比真实地活在每个朗悦慧人心中。

  我是宁宁,是朗悦慧2019级毕业生,是永远的朗悦慧人。

 

 

 

宁宁家长:师恩难忘,感恩朗悦慧

  忆往昔,我们和孩子们一起见证了朗悦慧的蓬勃发展。回望这充满欢笑与泪水的初中时光,是朗悦慧帮助孩子们执笔,绘出她们理想中最美画卷。过去现在和将来,孩子们依然以“朗悦慧人”为自豪。

  朱光潜先生曾说过:“理想的教育是让天性中所有的潜蓄力量都得尽量发挥,所有的本能都得平均协调发展,以育全人。”身为家长,我们追求这种理想的教育,更想邂逅这种理想的教育。非常幸运,我们在那三年的朗悦慧校园里,发现了它的影子。在我们出于种种限制无法触碰到孩子另一面的时间里,我们发现有可敬的老师用知识引导孩子认识世界、有可爱的老师用沟通抚平孩子内心的伤疤,他们用尊重、耐心、热情、真诚与超强的职业素养——不仅给孩子、更给我们上了生动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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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注重家校共育,图为2018年4月“家长体验日”活动,家长从早操到晚自习全景式换位体验

 

  记得有一段时间孩子因为焦虑失眠,我们只能给她口头上的安慰和一些应对技巧。在这些统统失效后,她沉郁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走出来了。尽管不清楚个中细节,我们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是体贴的同学和始终关怀着她的老师们在需要的时刻给予了她无可替代的温暖。

  陪孩子经历了求学路上的种种波折,我们学会感恩相遇,

  就好像是我们共同经历了一段独特的青春,因为有了精彩的确定性与惊喜的不确定性,有了心与心的靠近,有了在该拼搏的岁月里仰头呐喊的热忱,我们才都能收获宝贵的人生财富。

  因而我们真诚地感谢朗悦慧,与在校园里陪伴孩子们一起成长的朗悦慧人。六年前,我们相信朗悦慧是我们无悔的选择,如今更是如此。

  师恩难忘!祝福朗悦慧明天更辉煌,越来越好!